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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镇伟很聪明,能够拍摄出《大话西游》此般的经典影剧,确实是个不错的导演。想到刘镇伟从菩提祖师笑嘻嘻到至尊宝的猴脸胡腮,不禁又想起清秀柔情的紫霞。这样的落差绝对是世界上最大的落差。朱茵一向是个清丽的女子。而清丽与平静的面孔有隐隐地流露出脆弱的一面。朱茵确实演神了紫霞这一角色。剧中,"无厘头"一副玩世不恭的痞子相。紫霞定着神直视着他时,眼中流转是伤心和不解之意。她又是这么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,至尊宝一再伤害她时,她还能坚持到最后,义无返顾的说出那句话。纵使她知道会被轻轻一弹指敲得粉碎。而她最后的等待也只是那句落空的"我知道有一天,他一定会驾着七色的云彩来迎娶我!"可是,到最后,她的却没有猜到结局。迎来的是一个一心护师,斩断尘缘的至尊宝。这是紫霞这个玉洁冰清的女子为爱付出的代价。
眼前恍过一双黑亮如丝缎般的眼睛,我知道那是安生的。

安生:他们知道这一切吗?
家明:也许。

他抬起头,感觉到在空荡荡的屋檐间穿梭过去的风和阳光。

安生:那他们知道我喜欢你吗?

沉默。更持久的沉默。被风干了的沉默。

安生的劫难从此开始。她为她的敏锐付出了代价:这个女孩,她义无返顾地说出了。于是她只能背负着自己对他的爱一直漂泊,一直流浪,一直到死。
就像安妮宝贝所写的,从那一刻起,"生命变成了一场背负情欲和涛天罪恶感的漫天尽期的放逐"。
而今天,子期,我不要你是安生。即使我们分开了,但是我宁愿替你背负所有的罪恶,直到殚精竭力,直到作别尘世,我都不悔。我在写这些文字时,我抬头看天,阴沉的低调有点像我现在的心情。现在,在那边的你是不是也在凝望!只是最美的瞬间,无法在最美的时刻凝固。我无法再看见你为我以泪洗面,再也不能随时看到你明亮的眼神和扬花般的笑脸。多少年了,子期,我一直不敢对你说出那三个字。我总是背着想你,这算是错吗?

与君自此一别后,云烟深处水茫茫。

记得你送我的小笺上有一句话:死生契阔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是啊!我多么想执子之手,与子终老。于是想起了一个不知明的晚唐女诗人写的《赠欧阳瞻》。

自从别后减容光,半是思郎半恨郎。
欲误旧来云髻祥,为奴开得金缕箱。

子期,我何时才能为你插上"金步摇",在你耳边说这叫"双飞鬓",何时才能为你开启金缕箱。
自从别后减容光,现在的子期你变成了什么样子呢?
自从别后,忽然想到了陈思思的《自君别后》,里面是这么唱的:"天茫茫,水茫茫,望断天涯人在何方。记得当初芳草斜阳,雨后新荷初吐芬芳。缘定三生,多少痴狂,自君别后山高水长,魂兮梦兮不曾相忘,天上人间无限思量"陈思思的声音永远都那么凄凉和柔情,于是又想到琼瑶,那个演绎末世爱情的女子。她是很聪明慧黠的。一如她的文笔,炳蔚得很。她作的那曲《山一程,水一程》还是很有历史深度的。这么浪漫的笔调也非琼瑶莫属了。
浪漫,无端地想起了王家卫来。不知是谁说过,王家卫是一名很浪漫的导演。他筹备4年的新作《2046》虽未在戛纳影展上抱回任何奖项。但是,美国的《时代周刊》却大加吹捧他。
我记得很早就对子期说过王家卫。子期却反对地说,他不是很浪漫。真的没有元稹浪漫,元稹的《离思》不是写得很好吗?

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

我说这有什么,李白的诗才是最浪漫的。看他的那首《长干行》:

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同居长干里,两小无嫌猜。

后来,才知道那是我们第一次谈论爱情。已有6年有余了,以后,我们小心地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题,但仍不乏激情地在一起。只是这样的激情并不会迸出眩目的火花。

安妮说过:爱情是烟花带来短暂的安慰,华丽只在瞬间。我一直不懂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,或者有什么更深的哲理。我拿它问子期,子期说她不喜欢这句宿命的话。

王菲的《流年》里有这么一句"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,用一场轮回的时间。"林夕那李商隐式绮丽的想象,也只能在王菲的声音中才能找到最美的归宿。那么,子期,你是不是我生命中注定出现的一场烟火?如果是,后面一句不就应该改成"用几场轮回的时间"吗?但是,谁也不知道,几年后是不是繁华落尽,云归无影。我们都站在宿命的圆心算不出半径,找不到边,或者水流影在,但却物是人非。于是水木年华唱了一句"多少人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,可知谁又经得起岁月无情的变迁?"子期裹紧衣服仰头问我:"牙,你会变心吗?"我笑了笑没有出声。

我能忍心责怪她吗?我深知她如此地问,只能说明她很在乎我。而现在,宿命注定我们告别了。我在北方,她在南方。瞧,多远?造物弄人嘛!我又何时才能给子期戴上藑芧。

不久前我收到那份来自南方的信。没有地址。上面是子期的字:

我打江南走过/那开在季节里的颜容如莲花的开落/东风不起,三月的柳絮不飞/你的心如小小寂寞的城/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/跫音不响,三月的春帷不揭/你的心是小小的窗菲紧掩/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/我不是归人,是个过客……

郑愁予的诗如其名,愁予,每读一遍,频添几分愁绪。想到愁,又想到了李清照这位女诗人。说愁是绝对比不过她。一首《一剪梅》道不尽对夫君赵明诚的思念之情。我知道,现在子期是在想我,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这位归人啊!子期。
归人?是那个"翩翩潇洒美少年,灵岛求药结仙缘"的李逍遥?怀抱婴儿的林月如在风雨中等待的不正是李逍遥的归来吗?在祭剑池,变为蛇身的灵儿,还是在鲜血淋漓之时,呤出那首诗:

翩翩潇洒美少年,灵岛求药结仙缘。
千里崎岖不辞苦,仗剑江湖为红颜。

一朝风雨落水面,愿君拾得惜相怜。李逍遥不是对天发过誓吗?我李逍遥发誓一定不会让灵儿一个人孤苦伶仃。而他真的做到了吗?为了神州大地,为了天下苍生,作为女娲氏嫡系后裔的灵儿义无返顾选择同天地抗争时,那副憔悴而依旧灵秀的面容下是不是有千千万万个舍不得。这段尘封的爱,带着时光的味道,永远都留在我们的记忆中。

这样的爱,可以吗?子期。只要不是"质本洁来还洁去,强行污淖陷渠沟。"就行!那个便觉秋窗秋不尽的林黛玉,终还是:

可叹停机德,堪吟咏絮才。
玉带林中挂,金簪雪里埋。

放心,子期,我不会让你空等一生的。我一定要驾着一朵美丽的七彩云来迎娶你,不会让完美的爱情成为生活里的奢望。唐僧把《only you》唱得那么搞笑,可是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看到搞笑背后的忧伤和难过。
子期,听过朴树的《那些花儿》吗?"那片笑声,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,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"。
子期,我就是你生命中这些在角落里为你静静开放的花儿。
子期,你愿意等待那朵七色的云彩吗?